風町1990番地🌟

【A/P/H War Series】:悲しみな空。

☆A/P/H War Series:悲しみな空。(アーサーxアルフレッド)★



 
瞳の奥がぼやけて見えない。心の底の気持ちはあるの。
(雙眼,迷濛的看不清楚。到底有沒有真正藏在心底的想法?)
世界の全てを手にしたとしても、それがあなたの幸せなの。
(就算擁有全世界,這就是你所謂的幸福嗎?)
 
【1973年3月29日】
阿爾從越南戰場回到美國時,天空飄著雨。他的身上帶了點傷,雖然跟那些重傷的同胞們比起來實在不算什麼,但還是叫人看得膽顫心驚-
從左胸直接劃開的刀傷微微滲血,染紅了潔白的繃帶。拄著拐杖,他的右大腿被子彈貫穿。但真正痛苦的卻不是肉體上的疼痛,而是內心的煎熬與折磨。
很可惜的是他沒有多少時間去哀傷,因為目前美國境內有更多的問題正等著他去煩心,像是種族對立或是經濟耗損等等。
「阿爾弗雷德,我希望你能盡早想出解決之道。在那之前你就先好好養傷吧…」
「是的,長官。」
恭敬的從上司手中接過資料,阿爾行了個舉手禮後便慢步離去。
 
"啪刷…"
裝有重要資料的牛皮紙袋被重重的摔在木質辦公桌上,袋內的資料,阿爾連看一眼都沒有。
將自己深深的埋進床裡,他才懶得管傷口是否因此而疼痛,滲出的血會弄髒被單什麼的。現在的他什麼也不想理,只想沉沉的睡去。
最後,他陷入了夢靨深淵-
雨下的狂暴,打在身上帶來刺痛感。阿爾發現自己穿著軍服,連傘都沒撐的站在這場大雨之中。
隨即是一陣巨大的槍響,他看見亞瑟朝他開了一槍。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悲憤,他開始拔足狂奔。然而接下來卻是更多的槍聲響起,他看見了路德、費里西亞諾、本田、甚至是馬修還有更多其他的人都朝他開槍。這時他才體悟到,他被這個世界背叛了!
然後四周開始高速旋轉,將他拉進了更深的黑暗中。
 
Why?孤独な空を見上げるの?Why?笑って見せてよ。
(為什麼?抬頭展望孤獨的天空?為什麼?讓我看看你的笑容吧。
言葉にするのが下手な、あなたの性格わかるから。
(不擅言語,我知道那是你的個性。)
 
【1973年3月31日】
當亞瑟得知美國退出戰爭,阿爾回到紐約的消息已經是兩天後的事了。原本只是想打通電話揶揄,卻發現不管打了幾次全都是無人回應。心急之餘,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不顧一切的奔往美國。
走出機場,亞瑟瞄了下現在時間,英國時間是下午三點,那麼眼前天色已經全暗的紐約就是晚上八點。隨手招了台計程車,亞瑟連忙上了車將目的地址告訴司機。途中下了場大雨,春天中的些微寒意突然又加劇了許多。亞瑟一顆心懸在半空,暗自祈禱那個笨蛋不要出了什麼事才好。
計程車到達阿爾家時已經是八點半超過,匆匆下車付費後便取出之前費盡思心才拿到的鑰匙開門。
推開門,屋內一片黑暗,可以看得出來這兩天屋內沒有人活動的跡象。亞瑟更擔心了,出聲呼喊對方的名字,屋內卻仍然安靜無聲-
「阿爾?阿爾弗雷德,如果你還活著就給我出聲阿。」
亞瑟一邊喊著,一邊開始將在所有的房間內找尋阿爾的身影,最後他終於找到二樓那扇被深鎖的房門。雖然以破壞的方式進入一向不是紳士該有的作風,但是這種緊急時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亞瑟一腳踹開木製門板衝了進去。
「阿爾!」
才一進門就看見被丟在一旁的拐杖,目光尋著拐杖往上看去,倒在床上的身影果然是殘破不堪。
「阿爾,你醒醒!」
扶起癱軟在床上的阿爾,亞瑟用手輕輕的拍打他的臉頰希望能得到回應。可惜阿爾依然皺著眉深陷在夢靨深淵裡。
「這個白癡!要睡也不會等到傷口都處理好了在睡,搞到現在傷口發炎了還不是要我來處理。」
感受到懷裡的溫度有些不同,亞瑟知道現在這個倒在床裡的傢伙情況很不妙。
 
 
 
當旋轉停止時,阿爾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越南戰場。
「是記憶重演嗎…」
他喃喃的唸著。
震耳欲聾的砲擊聲在四面八方響起,伴隨著無辜百姓的尖叫。正當阿爾還在驚訝的情緒終無法自拔時,一位瘦弱的婦女拿著短刀朝他揮舞而來-
「你們這群該死的西洋鬼子!」
婦人嘴裡說著他聽不懂的話語,等到他反應過來時他的胸口已經被畫了一刀,而婦人也被身後的同伴開槍打死。
「阿爾弗雷德!在戰場上發呆,你是不要命了嗎?」
同伴高聲呼喊著,拉了他就跑。
「這個傷口不算深,等一下回到營地在包紮,現在先想辦法止血吧。」
同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遙遠,傷口的疼痛也感覺不到。
「果然是記憶重演嗎?」
阿爾再次唸到,突然…他聽見了更遙遠的地方有人正在呼喚他的名字。
「阿爾弗雷德,你這個蠢蛋要睡到什麼時後才肯給本大爺醒來!」
是亞瑟嗎?疑惑尚未平復,一道強光就直射在阿爾眼前,迫使的他閉上雙眼。
隨後是一陣強大的拉力拉住他,將他帶離了這永無止境的夢靨。
 
【1973年4月1日】
已經過了一天了,亞瑟看著床上的人依然沒有轉醒的跡象,忍不住大吼了起來-
「阿爾弗雷德,你這個蠢蛋要睡到什麼時後才肯給本大爺醒來!」
雖然是有些憤怒的語氣,但是其中仍帶著濃濃的擔憂。正當亞瑟起身前往浴室換退熱用的冰水時,他聽見了細微的嚶嚀,連忙放下水盆靠了過去。
「阿爾?」
出聲呼喚,用意是在確認是否有轉醒的跡象。
「嗯唔…」
眨了眨眼試圖將模糊的視線聚焦,阿爾終於睜開三天都未開啟的雙眸。
「你這傢伙可終於肯醒來了!」
心中的大石終於放下,亞瑟依然不改習慣,帶點揶揄的說到。
「亞瑟…」
嘶啞的嗓音輕輕的叫喚眼前的身影,阿爾硬是擠出有些虛無的笑容。
「幹什麼、幹什麼!我才不是因為擔心你才來的,只是來確認你死了沒有。」
接收到阿爾的笑容,亞瑟紅著臉撇過頭去,急忙的解釋為何自己在此的原因。
「謝謝你…」
幾乎快聽不見的耳語,但是亞瑟卻清楚的將它收進耳裡。
「真的要謝謝我的話,你就快點給我好起來。」
再次拿起水盆,亞瑟一邊說一邊朝浴室走去。
 
其實亞瑟比誰都清楚,真正令阿爾痛苦的不是身上的傷痕,而是戰爭遺留下來的精神折磨。隆隆砲聲在耳邊響起,震盪的波動總會讓人頭痛欲裂,這樣苦痛他也曾親身體驗過。
倒掉水盆裡的水,看著水迅速流去,亞瑟突然不安了起來。會不會哪天,阿爾就再也回不來了,就跟這些流去的水一般。
"鏘啷!"
亞瑟匆匆放下水盆奔出浴室,當他回到臥房時,卻發現阿爾已經離開床墊,一個人站在落地窗邊。
「阿爾弗雷德!你是不要命了嗎?」
高聲驚呼,亞瑟隨即拎了夾克上前替阿爾披上。
「英雄,是不會因為這樣一點小傷就倒下的喔…」
微弱沙啞的聲音有些飄忽,阿爾淡淡的扯起一抹和平常一樣的笑容。但是這次,亞瑟卻看不見那笑容裡的陽光。
「你這個白痴,連自己心裡面的吶喊都打算忽略掉嗎?如果做的到的話現在就不會是這個樣子。」
亞瑟大聲的吼著,眼淚卻在不知不覺中滴落,在地毯上暈開成一片。
「哈哈…你說的對,如果我真的能忽略掉的話就好了,可惜我做不到。」
說著,阿爾只覺得一陣暈眩,腳步有些踉蹌了起來。
「阿爾!」
趕忙扶住眼前倒下的身影,亞瑟順勢將阿爾擁入懷裡。
「吶…亞瑟,英雄應該有會有想哭的時候吧?」
亞瑟聽見埋沒在自己懷裡,有些悶悶的聲音向他詢問著。
「你是燒壞頭了是嗎?英雄也是人吶…」
緊抱住懷中的人,亞瑟也跟這痛哭了起來。或許他們之間的情感根本就不曾被切斷過,只是誰也不肯放下身段去承認。
 
遠い昔に何があったの?視線をそらす、あなたの瞳に…
(遙遠的過去又有什麼?我將視線從你眼中移開。
一人で寂しい夜に抱きしめられる、そんな温かさ知ってる?
(一個人擁抱孤獨的夜晚,你知道那種溫度嗎?)
 
好不容易等到阿爾再次入睡,亞瑟看看牆上的掛鐘,已經是午後時分了。
「居然過了這麼久了阿…」
喃喃唸著,祖母綠的眼瞳直盯著床上的阿爾看,臉上露出了有些無奈的苦笑。
輕聲的走出臥房,亞瑟獨自一人回到客廳。他還記得很久以前,阿爾還是個孩子時也發生過像現在這樣的情況-
那是他剛剛到達阿爾居住的地方所發生的事,因為冬天的氣候實在太嚴寒,幼小的阿爾無法承受,生了場大病。那時候他又急又氣,但也別無他法,只能好生照料,希望他能堅強的活下來。
甚至是連天氣都很類似,當時後灰冷的天空飄著著雪,空氣又濕又冷。跟目前的情況實在是太像了,只不過現在是下著大雨罷了。
亞瑟走到廚房替自己沖了壺紅茶,他萬萬沒有想到阿爾的廚房裡居然還留著那組當初自己送他的瓷器。一時之間一股酸澀哽在心頭,眼淚竟又在眼裡打轉。
「我真是太愚蠢了,居然會為這種小事流淚。」
硬是擠出了笑容,亞瑟嘲諷的說到。將泡好的茶端至客廳,亞瑟一人慢慢的享受著這苦悶的午後時光。
其實亞瑟一直都知道阿爾的傲慢是一層偽裝,就像掛在他臉上的眼鏡一般,只是某種自我防衛。裝做看不懂周遭的情形、沒來由的吐槽,這些不過都是要將自己一直放在現實的手段。因為當人們看不見你真正想法時,就會現出真實模樣。一開始,就連亞瑟也被這樣的偽裝混淆過。
但是他卻漸漸發現,就算已經獨立,成為世界的英雄。阿爾還是當初那個拉著他的衣角吵著要他說故事的孩子,一直都沒有改變,只是悄悄帶上了偽裝的面具。
亞瑟也知道阿爾當上英雄,是為了創造一個大家都會快樂的世界。小時候無邊無際的黑暗,對那時還是孩子的阿爾來說,是一種永無止境的痛苦。所以他要讓這個世界永遠光明,於是他燃燒自己放出亮光,當上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卻不一定是別人眼中的英雄。但是只要有人需要,他就會一直下去。
 
思緒飄遠,等到回神時,茶早已冷。笑了笑,啜了口冷茶,苦澀在嘴裡化開。
亞瑟發現,他跟阿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跨越了兄弟情感,到了另外一種帶著各種感受,難以形容的複雜情感。
也正因如此,在阿爾用槍對著自己高喊獨立時,他才能欣然放手。他知道他們不是因兄弟的羈絆而難過,是必須要站在敵對的角度看對方才感到難受。
後來他受不了這樣窒息的感受,即使在雨中流盡了眼淚,他還是放手讓阿爾離開…因為他再也不想用那樣的眼光去看著阿爾了。
 
Why?どうして形にこだわるの?Why?心を開いて。
(為什麼?你究竟在堅持什麼?為什麼?敞開心房吧。
大きな荷物を背負った、あなたを受け入れられる力あるわ。
(背負沉重的行李,你能夠承受的。
信じてみて…
(要試著相信…)
自由な人は不器用で。
(自由的人總不機警。)
自由な人は不安で
(自由的人總不安)
 
【1973年4月3日】
三天過去了,亞瑟依然不見阿爾臉上的笑容裡的暖意。虛浮冰冷到讓人心驚,比起擔憂,亞瑟更認為是時候該讓他振作了。
「你打算消沉到什麼時候?是英雄的話不是應該倒下去了又馬上站起來嗎?」
對著癱坐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阿爾大吼著,卻依然不見他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的望著窗外。
「阿爾弗雷德,你看著我。」
伸手將阿爾的視線移到自己身上,亞瑟放低了說話的音量
「如果,我不是英雄的話…會有很多人開心吧?」
以微弱的聲音說著,亞瑟卻清楚的聽見了。
「哼…這就是多數人所相信的英雄嗎?不過就是個懦弱的廢人罷了。」
亞瑟沒有想到阿爾會頹喪的如此厲害,心底油然而生的怒意完全無法控制的爆發出來。
「要是還有人需要我,我就會繼續下去。這句話曾經是我的信條,現在我卻覺得這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沒人會需要我的。哈哈哈哈…」
原本希望能夠替阿爾做些什麼的,但此刻亞瑟瞭解自己是什麼也做不了。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局,我就不該放手的。」
低聲唸著,亞瑟心想如果當初被他緊握的手沒有被放開,那至少現在阿爾不會是英雄。痛苦就不會發生。
「我還真是愚蠢到居然會放一個喪心病狂的傢伙自由阿!阿爾弗雷德,我真是看錯你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去,砰然一聲關上的房門將陽光完全隔絕在外。阿爾伸手扯掉繃帶,有著藍色雙瞳的眼角最終還是留下眼淚。
 
【尾聲】
陽光自窗外透射進來,在散亂著文件的木桌上揮灑著。阿爾安靜的書寫著,仔細一看-全都是為了平復種族問題的計畫。一切看起來都相當寧靜,直到一聲踹門聲響響起,這完美的氛圍才被破壞。
「阿爾弗得.F.瓊斯!你提出的這個是什麼爛計畫啊,你是想把其他人一起拖下水嗎?」
是亞瑟,手裡還拿著一疊企畫書。
「我說過了,那個只是草案,到時候也不一定就會被採用阿。」
嘆了口氣,阿爾決定忽略掉接下來滔滔不絕的罵聲。
「你恢復了就好…」
「?」
聽見亞瑟獨自一個人喃喃的唸著,阿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像他。
「幹什麼、幹什麼!我才不是在擔心你勒。」
被讀出心思,亞瑟氣極敗壞的撇過頭去。
「這次是真的要好好跟你說聲謝了…」
「…」
「謝謝你,亞瑟。」
語畢,輕輕的在白皙的臉頰上烙下一吻。阿爾一時竟也不好意思起來,馬上又低頭埋首於工作,希望能掩蓋些什麼。
「你這空氣白痴居然也會害羞,真稀奇…兩個禮拜前不知道是誰還在那邊哭哭啼啼的,現在到是很有精神嘛。」
反到是亞瑟露出了勝利般的微笑,惡質的嘲諷回去。然後下一秒他被咖啡潑的一身濕,但是他不介意,因為紳士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有失風度的。
 
Why?孤独な空を見上げるの?Why?笑って見せてよ。
(為什麼?抬頭展望孤獨的天空?為什麼?讓我看看你的笑容吧。
言葉にするのが下手な、あなたの性格わかるから。
(不擅言語,我知道那是你的個性。)
信じてみて…
(試著相信…)
 
 
【おまけ】:紙袋內容是不能說的秘密。
 
「對了亞瑟,你有看到那個被我丟在桌上的紙袋嗎?」
東翻西找,就是不見當初被自己狠狠甩在桌上的紙袋。
「喔,那個阿…我勸你不要看比較好。」
亞瑟慵懶的從沙發裡發出聲音,連頭都懶得抬起。
「那裡面可是重要機密欸,你快點給我交出來。」
阿爾吼著,亞瑟只好投降的朝茶几上報紙堆比了比-
「就在那邊,你那麼愛看就看個夠好了。先說好,我可沒對裡面的東西動過手腳喔。」
轉過頭,亞瑟拿起抱枕摀住耳朵,因為他知道再過幾秒後阿爾那如雷聲般的大吼絕對會出現。
「他馬的,這算什麼!」
身材姣好穿著比基尼的清涼辣妹照映入眼簾,阿爾破口大罵,這東西居然是重要機密?
「所以我才說你不要看會比較好阿。」
聳聳肩,亞瑟也是萬分無奈。
「FUCK!那死老頭居然喜歡這種的,品味還真差。」
再看一眼,阿爾忍不住又罵了一句,隨後將雜誌連著紙袋一起丟到火爐裡當柴火去了。
 
 09/3/08完稿;總字數(含おまけ):5403
 
【後記】:
 
嗯,好吧。這就是盡我全力寫出來的第一篇A/P/H英/米兄弟文。
說老實話結尾就是很怪,沒辦法,每次都都會發現很難結尾,所以
使盡力氣發現大概就只能這樣了。
我堅持這篇是英/米,因為後面亞瑟有變態到。整篇文阿爾弱氣模式全
開,阿爾都不阿爾了啊!(掩面哭奔)
文裡面用到的歌詞是絢香小姐的【Why】。
後面那個おまけ真的是腦殘到連我好想打死我自己,總之謝謝各位的支持,
我會繼續努力。也歡迎米受同好交流一下喔,因為這配對真的是非常的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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