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町1990番地🌟

【VOCALOID National Series】:這真是個該殺千刀的孽緣。-Chapter No.01

☆VOCALOID系列~國際篇:【西洋.本土.小提琴與二胡。】-這真是個該殺千刀的孽緣。
(LENxTAITO)★
 
◇架空有,亞種有,自創角有,進入前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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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no.1:這真是個該殺千刀的孽緣。
 
『靠妖!若是說時光可以倒流,令爸才不要熟識這款人勒!』
(靠妖!要是時光可以倒流,我才不要認識這種人勒!)
這是TAITO內心最深切的希望,在他遇見那名叫LEN的西洋鬼子之後。
要說他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其實也有夠離譜了。
 
「阿台仔,動作咖緊勒!人客勒等吶…」
(阿台仔!動作快一點,客人在等著吶…)
叔父每天都是同樣一句話叫醒睡夢中的TAITO,他忍不住心想,明明就不是每天都有場子要跑的。
「好啦,稍等勒下就瑞阿啦。」
(好啦,等一下就下去了啦。)
虛應兩聲,TAITO心不甘情不願的爬下床開始重複每日都會做的例行公事。
說真的,不是今天喪場就是明天喜宴,TAITO不得不懷疑二胡的音色聽起來真的是可以悲喜雙用嗎?
「禮成,奏樂~」
司儀發號了,原本瀰漫著散漫氣氛的樂隊馬上又進入狀況,TAITO也快速的拎起二胡演奏。
 
「鏡音大師,您就這樣走在街上我會很困擾的。」
金色長髮俐落的紮成馬尾,一頂鴨舌帽壓到最低,為的就是遮掩自己的身分。
但是身後的助理似乎還是覺得不滿意,LEN不悅的回頭…
「當初說好了,只要一回到亞洲就不再對我的作為有所約束。」
冷冷的說著,一雙湛藍流露出深深的不滿。
「呃、可是…」
助理啞口無言,因為LEN說的的確是當初約定過的事。
「好了好了,辛苦啦,山口先生。你先回飯店休息吧,剩下的我來就好。」
不知是什麼時候出現,RIN叉著腰笑吟吟的說著。
「阿、RIN小姐…太好了,那麼就交給您了。」
名叫山口的助理露出了得救般的神情,開心的離去。
「LEN,我說你阿~不要老是為難山口先生。」
嘆了口氣,RIN苦笑著。
「我哪裡為難他了啊?是他自己跟我約定過的…」
噘著嘴,LEN忿忿不平的說道。
「是是是,那你現在的意思是,要逛逛就對了?」
「唔嗯。」
無奈的看著眼前與自己同年紀的弟弟,RIN實在很想問他幹嘛每次都要拐彎抹角的說話。
「那邊是在做什麼?」
完全不管姊姊對自己有多頭痛,LEN好奇的眼光早已飄到對街去。
「喔,那個阿…那是這個國家傳統的喪禮,很熱鬧對吧?跟英國的方式比起來的話。」
RIN大略解說,LEN的眼光卻還是死盯著同一個方向看。
「嗯,不過中國的二胡聲音聽起來跟小提琴還挺像的。」
喃喃的說著,其實湛藍眼眸的焦點是二胡的主人-TAITO。
「是還滿像的,LEN有興趣?」
其實 RIN很清楚LEN有興趣的是二胡的主人而非二胡本身。
「是阿…回家後幫我查一下資料吧。」
LEN相信RIN應該很清楚他的意思了。
 
 
某天工作結束後TAITO如往常般騎著他心愛的威速吧(瑋士牌)回家,沿路到處都是世界知名小提琴家鏡音LEN在台公演的宣傳旗幟。說真的,TAITO對於黑色旗幟上的金髮男子沒什麼好感,因為看起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的感覺。
「哇鄧艾阿…」
(我回來了…)
將車停放好,TAITO低著頭走進屋裡。
「喔,阿台仔鄧艾阿。」
(喔,阿台回來了阿。)
叔公的聲音聽起來相當高興,是不是又接到了什麼賺錢的案子了?TAITO心想。但是當他抬起頭時,卻發覺全世界最倒楣的事可能已經降臨到他身上了-
「來,阿台仔…叔公噶哩介紹,紀威是鏡音桑。」
(來,阿台…叔公跟你介紹,這位是鏡音先生。)
眼前矗立的人影,不會錯。就是那個享譽全球的年輕小提琴師,就是那個街上到處都有他的鏡音LEN。
「免叔公介紹,外靠嚨系伊欸旗阿。」
(不用叔公介紹,外面到處都是他的旗幟。)
TAITO打量了這位笑臉吟吟的年輕男子,不禁感到背後一陣惡寒。
「你好,始音先生。」
一開口就是日文,看來對方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你好…」
一樣以日文回應,TAITO努力壓下滿腹的無名火。
 
「阿台仔,哩緊去嘎行李款款勒好通對鏡音桑行。」
(阿台,你趕快去收拾行李好跟鏡音先生走。)
阿勇愉快的說著,然而TAITO卻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難以置信的大吼了起來。
「稍等機勒,為啥米哇愛對伊去!!」
(等一下,為什麼我要跟他走!!)
「這位先生已經收了契約的押金了,如果你有疑問的話可以看一下這份合約。」
彷彿是聽出了藍髮青年語氣裡的不悅與疑惑,LEN執起平放在桌上的合約,TAITO不客氣的一把就抓了過去。
漂亮的藍色眼眸快速的移動著,然而映入眼簾的每字每句都讓TAITO怒髮衝冠。
「幹!這算啥米?叔公,哩竟然嘎哇賣企阿!?」
(幹!這算什麼?叔公,你竟然把我賣掉了!?)
也不管什麼長輩晚輩了,TAITO開口就罵反正他知道LEN絕對不可能聽得懂。
「唉呦,叔公阿毋嘎哩賣企阿啦。郎鏡音桑系公愛哩陪伊娘娘…」
(唉呦,叔公又沒有把你賣掉阿。人家鏡音先生是說要你陪她而已…)
阿勇一邊數著手上支票後面到底有幾個零,一邊不在乎的回應著已經氣瘋的姪子。
「哇不灌,反正哇毋對伊造。」
(我不管,反正我不會跟他走。)
氣到了極點反而不氣了,TAITO索性叉著腰仰起四十五度角視點來個趾高氣揚的任性。
「請問我可以帶他走了嗎?」
然而LEN卻視而不見,轉身用日語尋求帶人離開的許可。
「阿阿,可以了。是說照現在這個狀況他大概不會願意上樓去收拾行李了。」
阿勇換回客氣的語調以日文回應,同時眼光兇狠的看向不願配合的TAITO。
「沒關係,他不用帶行李。就這樣跟我走就可以了…」
說完LEN一肩扛起比自己矮上十公分的TAITO,連同一旁的二胡一起帶出樂勇禮儀社。阿勇微笑的向姪子揮手道別,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快速離開櫃台。
「幹!緊嘎令爸棒洛賴。」
(幹!快點把我放下來)
最後掙扎,TAITO也不管這個叫LEN的西洋鬼子聽不聽得懂台語,他只管罵就對了。
「雖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只是如果你再亂動的話…掉下去痛的是你不是我喔。」
LEN愉悅的說著,順手打開車門將TAITO與二胡安置好自己也上了車,隨後司機發動引擎徜徉而去。
「天頂的阿母,哇乾尬哇欸一生丟安奈呼叔公賣賣企了。」
(天國的母親,我覺得我的伊生就這樣被叔公給賣掉了。)
TAITO心底無奈又可悲的想著,或許他的一生就真的要栽在這個名叫鏡音LEN的英日混血的小鬼身上了。
 
這就是LEN與TAITO的相遇,據說在樂勇禮儀社附近的店家沒有人不知道這個故事。看來TAITO不但失去了原有的熱血人生,恐怕連男子漢的氣魄也蕩然無存了吧?
 
 
【おまけ】:
 
「我說TAITO…」
「幹什麼啦?」
一臉憤恨的看向好聲好氣的LEN,TAITO才懶的理前面的司機正用什麼眼神打量他。
「你身上帶那麼多金飾不怕被搶嗎?」
疑惑的看著掛在TAITO脖子上那少說有三公分粗的金鍊條,LEN實在無法解為什麼這樣還能再街上大搖大擺的走著。
「因為令爸我功夫了得…」
「那你剛剛為什麼不打昏我逃跑算了?」
漾起帶點邪氣的笑容,LEN看著TAITO豐富變化的表情心情更加愉快了。
「你娘勒!不要以為你有錢令爸就不感打你喔!」
張牙舞爪的揮動雙手,TAITO清楚LEN心底的想法,但是現在情況對他不利,所以也沒打算真的動手。
看來就算是熱血青年也有無法突破的敵人呢~(!?)
 
(真的結束了)
 
後記:
這個系列就是在很不該想劇情的場合蹦出來的靈感,連我自己都很想打暈自己算了。不過終於交出第一篇類似序的動東西了…
設定還在努力寫,因為人物還是一樣很多(V家就一堆了),是說文裡面的阿勇就是TAITO的叔公啦,本名李樂勇(哩勒勇)。而文裡的TAITO是台客的TAITO,而非帶人的TAITO喔。
本來想在本LEN寫的跩一點的,但是我怕寫太跩連我都會想打他…所以收斂了。不過真的是寫得很愉快的一篇,雖然說台語要去擬音的地方很難,加上我是南部腔,很多地方就很難詮釋的很好,請大家多多包涵了。
最後~感謝看文的各位,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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