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町1990番地🌟

【氷菓Season Series】–ダヴィンチの告白 時節:蒸暑

☆氷菓Season Series:ダヴィンチの告白。(福部里志x折木奉太郎)★


◇角色捏造有,未來捏造有,自創角有,進入前請三思。



【打在前面的】:

這篇算是系列做的後半段,但卻是先排在前面寫好。基本上要是最後決定收成冊也是會按照這個順序來走。文裡面有提到"在那之後"這段,是的就是在某件事之後才促成現在這篇的結果。關於當中出現的原創角色,之後會再補上相關說明。因為是未來捏造,還請各位看官不棄嫌阿風的腦補,謝謝。



【蒸暑】:キリトリセン

 

それは、過去を切り取った、独りで今を迎えているの話……

 

  一把將剛剛還乖乖繫在脖子上的領帶拉鬆,暢快的感覺隨即湧上。到底是誰規定大學新生入學典禮一定要穿西裝的?奉太郎忿忿地想著。

高中生活轉眼間就過去了。對一般人來說這因該是一件有點感傷的事。可是對奉太郎來說,反倒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就跟剛剛把領帶鬆開的那種感覺是一樣的。

 

  在那次情人節之後,里志順理成章地跟摩耶花交往了,雖然這完全在奉太郎的預測範圍內,但隨後鋪天蓋地而來的失落感卻是他始終迴避不急的一環。

直到看著在雪天橋上奔跑而去的背影的瞬間他才明白,啊啊——原來這種感覺就叫做失戀。對他這種信奉灰色人生之人來說,是再好也不過的添筆了。

於是就懷抱著這樣的心態,他開始全力迴避古籍研究社。既不是不去社團,也不是再也不解謎,而是更加刻意地讓自己融不進那三個人的世界裡。對,是三個人,因為愛操心的千反田大小姐可是一年四季都在為那兩個不夠主動的人戀愛應援。就像那樣就好,他只要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書就好,不管里志跟他勸過多少次要好好正面的對待富農大小姐的好意,他都不在乎。那不是應該要做的事,他應該要做的事,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為了不想再觸景傷情,填選大學志願的時候他故意選填了離家鄉很遠的學校。大概是上天聽見了他悲切的要求,就這麼一分發就分到了仙台去。看到放榜結果的時候,奉太郎心中百感交集,一方面是鬆了口氣的感覺,另一方面則是有種突然之間要離開家鄉那種難分難捨的感覺。但無論如何,這種理不盡的生活終於要結束了,所以這次他連聲再見都沒有說的就走了。
在那之後,奉太郎既沒回家過,也沒跟社團的誰連絡過,就這樣將過往與現在一刀兩斷。

 

--------切り取られた過去に今へと-------

  「欸折木,昨天教授上課的重點,你都有抄到吧?借我抄一下好不好。拜託!」

常常跑來借筆記的木下,今天也沒有意外地說了前兩天才說過的話,算一算這應該是這星期第三次了吧?到底上課都在做什麼才可以混成這個樣子……。

「借你是可以,但下午上課的時候就得還我。今天要幫教授做觀測報告,筆記會用到的。」

將筆記"啪"地一聲輕輕地打在對方肩頭上,奉太郎有些無奈地說著。

距離開學也過一段時日了,上了大學後稍微變得積極的個性讓奉太郎很快地就融入大學生活,甚至開始打工。朋友也交到了不少,在系上算的上是焦點人物,不過本人似乎並無刻意經營。打工也純粹是為了生活費才開始的,因為不想到太麻煩的地方去工作,最後看到系上研究室再招募助手,就這麼決定了打工的地點。雖然是抱持著因為是應該要做的事,所以必需好好的做這樣的心態在工作,但沒想到個性有點浪漫的教授似乎相當的喜歡他,這點倒是始料未及。

 

  走出教學大樓時,迎面吹來的風讓奉太郎不禁打了個哆嗦。比起家鄉那種四季分明的氣候,仙台這種四季恆溫的天氣對奉太郎來說相當的困擾,尤其是像現在這種夏天的日子。正因為四季恆溫,仙台的夏季相當涼爽,與家鄉神山町可以飆到30度以上的夏天相比,對奉太郎來說這夏季是有點太冷了。但套一句摩耶花的話:「那是因為折木你的體力太差了!」。的確,他並不否認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個體力單薄的男子。因此搬過來的這幾個月什麼奇怪的習慣都沒養成,反而是養成了無論何時何刻都穿著外套的習慣。還應此被同儕取了個『萬年外套王』的稱號。

 「今天是要觀察七點以後的時段啊……」

確認著手機上輸入好的行事曆,奉太郎喃喃自語。

距離七點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今天的課已經全部結束,筆記也順利回收了。接下來應該要怎麼辦才好,正當奉太郎這麼思考的同時手機傳來了震動聲響。

「啊,教授打來的?」

迅速的按下通話鈕,聽筒立刻傳來了快活的嗓音。

「奉太郎,今天晚上不用去觀測了,然後現在立刻馬上到研究室來!」

劈哩啪啦的把重點一口氣說完,音量大聲到有點刺耳,奉太郎只好將手機拿離耳朵遠一點。

「教授麻煩妳下次講話慢一點,不然我會很困擾的。」

「啊,抱歉……」

被這麼一提醒,電話另一端的人稍稍反省了一下,雖然語氣聽起來略有誠意不足的嫌疑。

「所以,為什麼今天不用去觀測的理由,只要我跑一趟研究室就知道了。妳是打算這樣說的對吧?教授。」

輕嘆了一口氣,雖然剛剛星野說得很快,但至少該聽到的重點他都沒有漏聽。所以大致整理了一下之後就可以得到結論。

「對對,真不愧是我們家的奉太郎

「教授,注意妳的用詞,要是被其他人聽到可是會被誤會的。總之我現在就過去,待會見。」

說完之後逕自切斷通話,不然對方可能還可以在說上個五分鐘左右。

 

  研究室在教學大樓東邊四樓最深處,算是有點偏僻的位置。這個所處位子,總是讓奉太郎想起從前的古籍研究社,所以下意識有一點排斥靠近這裡。但因為工作的關係,就算再不情願也得情願。

「失禮了。」

伸手敲敲門板出聲告知之後,奉太郎一把拉開研究室的拉門,一連串的動作配上平板的語氣,看起來似乎有些煩躁。

「哼嗯~總覺得每次看你來研究室的表情都很有趣啊。而且在知道你高中時期的事情之後好像又變得更有趣了。」

星野賊賊的笑了,嘴上一邊說一邊迴避奉太郎投射過來的殺人視線。

「教授,如果妳找我來只是要跟我說這些的話,我現在馬上就離開。」

這陣子相處下來奉太郎已經抓的到星野的思考模式,如果這麼說的話,對方一定會馬上手忙腳亂。

「啊啊──那可不行呢!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你都不准在到後山做觀測了。」

星野似乎被奉太郎這麼一激之下,忘了要先說明前因後果,也忘了請奉太郎進研究室裡坐下來好好談。

「不做觀測的話,教授的報告不就做不出來了嗎?」

一反星野的慌忙,奉太郎緩慢地將門帶上逕自往擺設在這間研究室右邊深處的沙發走去,放好書包後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那個沒關係,我還有別的備案可以寫。總之我說不准去就是不准!」

「我不去是可以,報告還有備案也好。但是教授妳從不准我去後山觀測,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按照妳的個性,妳應該還是比較想寫最近星群相關的報告才對吧?」

試著讓對方冷靜下來意外要花不少力氣,這下奉太郎到有點後悔剛剛那樣刺激星野了。

「欸欸,奉太郎今天早上沒有看新聞嗎?」

「今天早上睡過頭了,所以沒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昨天晚上又失眠了。」

星野點了點頭,相當肯定地說到。

「我有沒有失眠一點也不重要,所以今天早上的新聞報導了什麼很危險的事情了事嗎?」

無奈,奉太郎覺得星野雖然很會觀察人也很會觸類旁通,但相對的就很容易被岔開注意力。

「啊,對對。發生了很不得了的事情了哩,最近這附近好像有連續殺人魔出現。而且是隨機犯案喔,完全不挑對象的。昨天晚上在後山發現了最新受害者的屍體了。聽說是隨機挑選對象誘拐然後殺害,真可怕。」

「昨天晚上……所以是在我下山不久之後的事情。」

喃喃的唸著,奉太郎想起昨天傍晚離開後山時的確有看見警車停留在登山口附近。當時不以為意,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嚴重的事件。

「所以說,雖然我也很想繼續現在的這份研究報告,但是要是那會讓我的愛徒身陷危險之中的話,我當然說什麼也不可以繼續寫下去。」

微微仰起頭,星野有些驕傲地說著,彷彿是在向奉太郎展示她有多麼在意他。

 

  星野是奉太郎的主科教授,也是奉太郎班導師。對奉太郎可以說是一見鍾情的程度,但絕對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慕,而是像母親對兒子的那種喜愛感。

兩個月前,奉太郎前來應試研究助手的時候,星野才跟他對談不到三分鐘就決定錄用。事後奉太郎問起為何會這麼快就決定,星野居然回答:「因為奉太郎的捲髮很可愛啊。」

這個說法讓他很不能接受,但是這兩個月以來也多虧有星野的雞婆,自己才能過著如此正常的生活作息。換句話說,奉太郎不管是在學校也好,又或私底下的生活也好,總之星也對她的照護一點也不馬虎,甚至自稱自己是他的「代理母親」。

這對一個離鄉背井隻身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唸書的男子來說,實在是不可多得的恩惠,雖然有時候還真的會很煩就是了。

 

--------切り取られた過去に今へと-------

 

  「呼,教授,今天只要打到這一頁就可以了吧?」

奉太郎轉過身將翻開的書本面向星野詢問著。

「啊啊,對!現在幾點了……嗚哇、快六點了,都這麼晚了啊。今天晚餐我請客好了,奉太郎想吃什麼?」

確認過資料輸入的進度後,星野發現時間不早了,便開口邀約奉太郎晚餐。星野知道一個人隻身到離家鄉那麼遠的地方修業,生活費應該不會太寬裕,再說奉太郎也不是富家子第。考慮到這點,星野其實滿常請奉太郎吃飯的。畢竟在她眼裡看來,奉太郎的體型跟同年紀的男孩子比起來雖然不至於到纖弱,但其實也沒很結實。

「我自己付就好了,上個禮拜才給教授請過。吃什麼都可以啊,應該是看教授想吃什麼才對。」

由於已經摸清楚星野的個性,奉太郎知道接下來不管他提議要吃些什麼,多半都還是會被星野獨斷的否決然後由她來做最後點餐。

「嗯~真不愧是奉太郎,很快就選擇最不費力的方式來應付我。那好吧,說到夏天果然還是要吃咖哩烏龍流流汗為快!我記得學校隔一條街的轉角那家麵店的咖哩烏龍很有名,就去吃那家吧。」

快活的站起身,星野將已關機的筆電收進包包然後一把提起,轉過身瀟灑的就往研究室走出去。奉太郎則是手忙腳亂的大略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之後,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晚間的店裡充滿了人潮,店面不大,看上去幾乎已經客滿。但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兩人還是找到了位子坐了下來。混雜著人聲以及廚房師傅們勤快的吆喝聲,奉太郎其實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因為那是他一直以來都欠缺的某項事物──活力。

「哼哼,奉太郎好像很喜歡這種熱鬧的小店呢?啊對了,幫你點一樣的囉,咖哩烏龍,不辣的。」

星野結束點餐並將菜單交還給服務生後轉回頭這麼說到。

「嗯,很喜歡。與其說喜歡,不如說是羨慕吧。」

「又是這張臉,不要老是把自己跟世界劃開界線嘛,又不是受過什麼嚴重的心理傷害。失戀什麼的,誰都會有啊。」

「我還沒失戀前就這樣了喔,這個現象應該叫做心靈缺陷會比較正確。」

「應該是天性灰暗才對吧?」

在餐點送上桌前師生兩個這樣無意義的對話持續了好一段時間。餐點上桌後兩人先是默默不語的吃了起來,後來奉太郎因為想等麵涼一點才隨口問起最近發生的連續殺人事件。

「殺人事件那個,犯人是隨機挑選對象?」

放下筷子,奉太郎抬起頭看著正埋頭苦幹的嬌小身影。明明也很怕燙,卻講究著冷掉了就會不好吃的主張而不肯放棄。

「嗯?啊、是啊。現在被害人數好像已經多達四人,因為致死的方式都一樣所以可以確定是同一人所為喔。」

話匣子被打開了,星野索性也放下筷子開始談論這次的事件。

「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愉快犯嘛……」

「嗯,警方幾乎已經朝這個方向調查了。因為四個人裡面兩男兩女,順序還是交錯的,就是一女一男再一女一男這樣的順序。」

「所以被害者之間也毫共通點或關聯性囉?」

「唯一的共通處就是都是大學生。所以警方也不排出兇手可能同樣是大學生的可能,甚至認為機率很高呢。」

大概是怕麵真的涼掉,話才剛說完星野又匆匆忙忙地吃了起來。

思索了起來,雖知道這事不關己,但挑戰實際發生的事件,卻是奉太郎在失戀之後培養起來的興趣,為了不要一直想起那些令人窒息的記憶。但現在也想不出什麼來,線索太少了。

 

--------切り取られた過去に今へと-------

 

  最後仍然是被星野搶著買單了,還被嫌見外。但奉太郎認為這樣三天兩頭的就給雇主請吃飯,其實不算是什麼太好的事,因此決定下次無論如何都要革命成功。

「對了,得去還證明才行。」

想起了些什麼,奉太郎停下腳步。

「證明?啊,你是說觀測允許證明吧。」

「對,得去還才行。今天很謝謝教授請客,時間不早了,教授先回去休息,我自己去還就好了。」

所謂的證明就是要到後山觀測時要用到的證明,由於後山的管轄權是地方政府,即使奉太郎就讀的系所學區就在後山,也非得要跟當地的管理所申請才可以進入。

「不~行!我跟你去,這種時間對奉太郎來說很危險。」

強硬的,星野臉上掛滿了擔憂。關於奉太郎的靈異體質,星野是少數幾個知道的人。儘管她與奉太郎相識還不到三個月左右,但因為奉太郎敵不過她的觀察入微,大多數關於自己的過去以及靈異體質這些事情,也被迫一一托出。不過也好在星野並不是那種會道長短的人,所以可以放心。

「又不是一年到頭都會撞鬼,再說我的體質也沒有像那些真正看的到的人那麼強。」

相對星野,奉太郎本人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反正就算遇到了,應該也不會再像高中那個時候一樣倒楣了吧。

「我說了算。走,我跟你去,反正時間也還算早。」

說什麼也不讓步,確認過時間後星野推著奉太郎前進。

「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無奈的說著,奉太郎知道只要這個人開始耍賴,就只能順著她的意思做了。

 

  理科學部所說的後山,其實就是鼎鼎有名的青葉山。管理所離理學部校區不會太遠,步行大約十分鐘左右的路程。

「我拿去還,教授妳在這裡等我就好。」

管理所在更上去一點的地方,但並沒有非常的遠。這麼一點距離,奉太郎不認為會發生什麼意外,所以打算一個人將許可證明還回去。

「好吧,都到這裡了。快去快回,我等你!」

眼看聳立眼前的階梯,雖然並沒有很漫長,但對身形嬌小的星野來說還是一大挑戰。不得已只好在下面等人回來了。

 

  快步踏過階梯,很快地就看到了管理所。匆匆將許可證歸還妥當之後便準備離開。確認了一下時間已經快要八點了,看樣子時候也不早了──

「還是快點回去吧,要期末了,早點回去準備比較好。」

思及此,奉太郎稍微加快了腳步。正當他準備踏上階梯時,眼前突然倏地出現了一位男性的身影。

「你看的到我對吧?」

劈頭就這麼一問,看樣子最倒楣的事情應該是發生了。

「我可以回答我看不到嗎?」

眼前男性一看也知道不是活人,光是那死白的膚色就很不正常,更不用說整個人的頭已經歪到肩膀上去了。

「明明就看的到。不管了,你一定要幫我。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大概是不想太嚇人,眼前的男子稍微用力地把頭搬回正常的位子上。

「不要說的那麼曖昧,而且如果我不幫你,你就會一直死纏爛打。除了答應幫忙之外也沒有別的選項,說吧,你要我幫你什麼?」

雖然知道根本就違反了自己的人生信條,但基本上一直被幽靈騷擾實在不是什麼好事。

「你答應了?比聽說的還爽快!啊、先自我介紹。我是昨天被發現死在山裡的南川徹哉,叫我徹哉就好了。」

比起一般的鬼魂,眼前這個叫做南川的傢伙生前顯然是天性樂觀到一個極致的人。連自我介紹的方式都很搞笑,看樣子生前應該很受歡迎吧?奉太郎心想。

「唉,我先說在前面。不管如何下個禮拜就要期末考了,手邊也還有報告沒趕完。要幫你是可以,但要等期末結束。結束之後要我花一整個暑假幫你都沒問題。所以你是要我幫你什麼忙?」

反正一定又是幫忙找兇手之類的事情對。那年夏天的經驗難道還不夠,現在又讓他遇上,到底老天是怎麼安排命運的阿?奉太郎心裡已經開始無限嘀咕。

「首先當然是找到兇手,再來還有一個!幫我找到手鍊,然後還給小花。」

「等一下,這也太多了吧?幫你找兇手跟找到手鍊還給那個叫做小花的人,兩個只能選一個。」

「欸~你難道不怕我一直纏著你不放嗎?」

南川整個人貼了上來,不應該說是整個魂貼上來比較貼切。冰冷的觸感讓奉太郎難受直打哆嗦。

「威脅也沒用。我的能力只能做一件事,再多我就不用工作了。」

強烈拒絕,估計自己整個暑假可能還是得花不少時間在研究室裡幫教授寫報告,要他做兩件事可能會掛掉。不過這種討價還的感覺,跟當初完全一樣啊,所以其實鬼魂都喜歡來這套嗎?

「好吧,手鍊就算了。可是那個殺人的傢伙還是快點抓到比較好,就我看來其實你也很危險呢,折木同學。」

南川轉了個圈,看上去雖然有些愚蠢,但說出來的話語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子?我應該還沒有自我介紹吧。」

心底警鈴大作。雖然有聽過人死後若化為鬼魂也許會有某些在活著的時候所沒有的能力,但能夠在對方不說出的狀況下就得知對方的情報,這還是奉太郎第一次遇到,難免有些緊張了起來。

「咦、你不知道嗎?我跟你同校喔,是體育系的。久仰天文組的推理天才,萬年外套王──折木奉太郎大人很久了喔。雖然說很久也沒很久啦,畢竟折木同學也還只是新生而已嘛。啊,忘了說,我是推理迷喔!」

手無足蹈地說著,奉太郎很想叫他安靜不要亂動,但看來是不太可能。南川天生就是個過動的人,死後大概也一樣。

「……算了,反正我會幫你找出兇手。」

無奈地嘆了口氣。朝天空望去,東北高原漂亮的夜空星光褶褶。明明就為了那件事情特別逃到這麼遠的地方了,為什麼最後還是讓他在一次遇見了失戀的起點?

如果那年夏天沒有合宿就好了,那或許後來他還有勇氣拉住那一天在橋上奔跑而去的身影。令人不快的回憶又開始一擁而上,剪不斷理還亂的生活彷彿在這一瞬間又要壓垮自己,想到這不禁覺得頭痛了起來。看樣子這個夏天應該會變得更加難受吧?奉太郎心想。

     
 15/05/03;字數:6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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